宴席进行到晚上,百官都喝的大醉,王后吩咐扶醉醺醺的帝辛跟隗妃进去宫里内舍休息,隗妃倒是没有醉,她在宴席上极力的在躲酒。他们进了房间里,隗妃让司命官在外面守护,并让山珲也在大门外候着。她扶帝辛到了里间,放在床上,在烛火的微光下,她默默的为帝辛宽衣,抚摸着帝辛粗壮的胳膊和凸起的胸膛,不禁想起在围猎场上为他换衣服的情景,以及被他强行压在身下的那带着血腥味的胸膛,但她又想到自己生在王侯家的既定命运,一狠心,颤抖的扯下脖子上的锥子玉佩,玉佩化为短剑,直刺帝辛心脏,帝辛哼都来不及,就没做声了。隗妃擦去身上的血液,把烛台拿到门外,对站在门口的山珲点了点头,把烛台递给他。山珲拿到烛台,疾步走向门外,对司命官说“他们睡了。”司命死盯着他的脸,冷冰冰的应了一声。
山珲拿着烛台交给下人后,一溜烟的出了门,找到尚未离去的鬼方使者,使者会意,急急的告辞回馆舍,半路上山珲跳下车就急速奔向城外,驮着一袋干粮,连夜往鬼方边境去了。
隗妃回到房内,在黑暗中默然坐着,等待着黎明的到来,她虽然双手一直不停的颤抖,但心下却很坦然,毕竟她已经无数次梦见过自己的多种下场,现在她又一遍一遍的回想起这些下场而已,而她唯一没有想到的则是她竟然会与帝辛在野地里有一场狂欢,而她会因此而手软,这时候想起这些令她更为苦楚。在外面天色将亮的时候,司命等几人突然闯了进来,屋内的灯火瞬间亮了,隗妃一看床上,竟然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