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臂膀,感觉不到安全感:“没想到竟然是那位的眷属,我是不是该撤退了?”
【不,继续前进!】
“没错,现在回去,那位大人才会把我撕成碎片呢,我槐男可以输,但决不能败的这么难看!”
槐男笑了起来,缝住嘴巴的丝线绷紧,血液从针眼中渗出来,让这笑容显得无比可怖。
一根细长的舌头从这丝线间伸了出来,以血为媒介,在地上刻画着阵图。
决不允许失败!
决不允许失败!!
槐男双眼腥红,疯狂的跳着踢踏舞,小的时候,一个小男孩被他的妈妈塞下了演员的梦想,即使满身伤痕,脚筋刺痛,也决不允许停下!
另一边,屠夫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分工,在进行着他最擅长的工作······坑坑洼洼的刀刃上血迹斑斑,房间里是满地的尸体,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杀了四十个还是五十个人?屠夫懒得数,这些煞气太少了,他孜孜不倦的追寻着杀戮的意义,期待着麻木能带给他快感,死亡能让他感到恐惧。
“来个人吧······”屠夫说,“来个人杀了我。”
他握持着两柄长刀,迎向下一队敌人。
收容间里,无眼的神父睁开了眼,被铁链绑住手脚的男人坐了起来,危险的野兽也开始活跃的徘徊,越来越多人感受到了,感受到了与那天一样的气息!
“主!”无眼的神父激动的呐喊:“主来迎接我了!”
“我仁慈的父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