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江辰希在的日子,纪安壈竟然觉得索然无味。
那几天,苏白韵一直躲开她,也找不到机会解释清楚。
算了,多给一些天冷静也好。
正经人遇不上,神经病倒是遇上了一个。
比如这时候——
夏常安笑着,那金黄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美丽的脸蛋却有一股可恶的味道。
“好久不见啊。”
纪安壈绕开,毫无感情地丢下一句话:“不想见。”
“那照片,你拍得可真好看。”
幽幽的一句话,让她顿然停下了脚步,皱起眉头:“夏常安,你什么意思?”
夏常安笑颜逐开,牙齿晶白,颇为无辜地耸耸肩:“我没什么意思啊,就是夸你好看……”
话未完,纪安壈一把拽住她的衣领,冷笑:“何必惺惺作态呢,看着真让人膈应,那本结婚证是被你捡到的吧?”
听到“结婚证”这三个字时,夏常安突然变得极其兴奋,眼里焕发出疯狂的光芒:“真没想到,他会和你领一本假证啊!”
他?
江辰希?
纪安壈直觉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不自觉地敛起眉头,“你认识江辰希?”
而且那口气,怕是不仅认识,还很熟悉。
夏常安只是笑,笑得像个疯子一样,什么话都没说。
“你他妈有病吗?”纪安壈忍不住骂出口。
那本结婚证一定是被夏常安给捡到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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