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如墨的双眸,再开口时,声音很淡,“陈永胜以为是麦越玫害他破产的,怎么会选择放过她,又怎么会和她离婚呢?”
“实际上,是麦越玫要离婚的,因为永胜地产公司一旦破产,陈永胜对她来说就真的一点价值都没有了,甚至还会拖累于她。”
顿然,纪安壈一点就通了,眸色晶亮:“所以,麦越玫急于摆脱陈永胜而另择下家,因为她的资金链绝不能断掉,一旦断掉,就没有金钱去巩固她的地下交易,那么郑怀彬就会死。”
“嗯。”
江辰希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眸底有了欣赏之意,和宠溺之色,“我们家的壈壈,真聪明。”
她低头沉思了一会,无果:“可是,陈永胜最后是怎么死的?我还是不明白。”
言罢,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动作轻缓,语气也渐渐慵懒,“你觉得、我会给麦越玫另择下家的机会吗?”
有什么东西好像要呼之欲出了。
“所以,你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
江辰希轻笑了一声,嗓音低沉,仿佛在诉说一件不痛不痒的事情,“我只是换了给郑怀彬注射的毒品,让他发了狂把陈永胜给杀死了而已。”
“这样一来,麦越玫就是人人诛之的杀人犯了,谁的权势又能容得下这样的一个女人。”
他顿了顿,笑得几近残忍,还有几分病态,“没有了资金,她要拿什么来拯救自己心爱的男人呢?不过,看着爱人死去的痛苦,却远远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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