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之。
纪安壈没好气地拍掉了女人的手,冷笑一声,“你什么意思?”
她旁边的另一个女人代答道:“今天呢,原本是我们小姐的婚嫁之日,不过、她逃了。”
“所以呢?”纪安壈挑眉,“你想让我代嫁?”
旗袍女人自顾自地点起了一支香烟,神色妖娆地吸了一口,淡淡吐出,烟雾缭绕之中,只听见了她的笑声。
她说——
那男人啊,早就死了。
纪安壈着实听得惊吓出了一身冷汗。
妈的,人都死了?难怪新娘子要逃呢!
随后,她破口大骂:“拉倒吧,想让老娘去做替死鬼,做梦去吧!”
听闻她的声音。
旗袍女人也不生气,而是又吸了一口烟,笑了,“小姑娘,我也是拿钱办事,不能不办啊。”
“放你妈的狗屁!”
纪安壈趾高气昂地呸了声:“老娘最讨厌你这种人的嘴脸了,背地里干着龌蹉事,面上还要装着一副善良的模样,真是恶心至极。”
这时,旁边有几个女人上前正准备动手教训她的时候,却被旗袍女人给拦住了:
“好了,赶紧把她带下去化妆,别耽误了时间,这笔生意绝对不能黄了,否则我们都得死。”
几个女人听了,立马恭敬地应道:“是,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