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闻了闻。
一股清冽的似有若无的烟味随之在她的鼻尖四周散开来。
淡淡的好闻。
下一刻,她猛地扔了那件外套,仰天长叹:“疯了吧纪安壈,你他妈是变态吗?”
不过最后,她还是灰溜溜地捡起来,挂在了她房间里的衣架上。
想着,明天让李姨拿去干洗。
*
清晨的阳光明媚,懒懒洋洋地透过树枝,洒了进来。
苏白韵穿好了衣服,拿过摆放在支架上的小提琴,走出了房间。
正要下楼时,她的手机突然叮咚一声。
她顿了脚步,点开信息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小提琴也随之从她的手中脱落,一层一层地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声音震耳欲聋,碎裂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