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法子耍流氓?
纪安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他妈又是整哪一出戏啊?
她不动声色地偏了偏头,唇角微微上扬:“我想你误会了,我并没有救人,更谈不上什么以身相许。”
他不容拒绝地将白玫瑰放在她的手中,垂着的双眸一脸认真,嗓音低哑,“可我的心,动了,你就得负责。”
“这是我的态度,你会懂的。”江辰希的声音很低,桃花眼弯弯地,“我们还会见面的,纪小姐。”
纪安壈错愕地抬起头,只堪堪看到他线条清俊的下巴,最后还是移开了视线,什么都没有说,径直上了车。
那时候,第一眼看到他放在她手中的那朵白玫瑰花枝上的刺全都被拔掉时,她有过一刻的恍惚。
所以,这就是你的态度吗,江辰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