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批离职的找回来一些?”
秦雄闻言,脸色微沉,缓缓地摇了摇头。
蓝文州苦着脸道:“就找回来一些,那些刺头咱们不要还不行吗?那些都是咱们厂里的老工人,技术肯定没得说。
再者说,万一咱们这的消息传出去,他们恐怕很难找到工作,一个个拖家带口的,可怎么生活啊?”
秦雄皱了皱眉,沉声道:“大爷爷,我知道您心地善良,但是善良也要用对地方才行。
他们这次能在厂里危机的时候选择离开,那下次呢?您敢保证咱们新丰制药厂永远不遇到危机吗?”
蓝文州表情一滞,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秦雄继续道:“您不能保证,我也不能。但是我能跟您保证一点,下一次厂里再遇到危机的时候,他们还会像今天一样,抬腿走人!
这种有福同享有难不能同当,甚至在你危机的时候,还要捅你一刀的人,谁敢用?
不管他们技术多好,在咱们厂里干了多久,人品不过关,坚决不用!”
蓝文州张了张嘴,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叹息。
秦雄望着蓝文州略显萧瑟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蓝文州这个人什么都好,有经商头脑,也有管理才能,就是性子太烂了些。
说好听点叫烂好人,说不好听就是圣母。
从古至今,圣母有几个好下场的?
夜晚,秦雄和蓝星瑶回到家中,等孩子和父母都睡下之后,谈起了制药厂未来的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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