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见银西如此坦荡,原本的怀疑也已经彻底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些许的信任。
“你不妨再继续说下去,让我听一听这中间的缘由到底是什么,如果是他的错误,我也没有必要再继续追究。”
族长大手一挥,让银西继续说了下去,还不忘记将人搀扶起来。
在部落之中,他可是不曾遇见第二个银西也必须要好好珍惜才是 若是好好培养定是能够让部落继续发扬。
“如今的部落之中,大多数都是身体有伤残的兽人,所以要是想让兽人们发挥最大的作用就是让他们的伤害降到最低,可那名训练军却将自己所有的怒火都散发在兽人的身上。”
银西说到这里也故意用了一些重音,为的就是突出此件事情的严重性。
族长一听眉头紧皱,毕竟他之前吩咐过,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切不可伤害这些兽人。
“我在发现这件事情后,将人带到了一个私密的角落,与其进行一番交谈,可证明训练军不但不悔改,反而还是攻击我。”
银西说着,也已经将自己的臂膀露了出来,上面浩然是一个半大的伤疤。
伤疤还未曾结痂,明显就是刚刚弄出来的。
看着银西手臂上的伤疤,族长的眉心皱的更紧了,他一直都知道训练军大多数是仗着自己的本领胡作非为,却没想到到了这样的一个程度。
“我本想再给他一个机会,却没想到他在这个时候闯入到了禁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