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敢搭话。
突然,她似笑非笑的看着伏地的几个奴隶首领,幽幽道:“我之前答应你们,攻下金河部落之后,就让你们几个解脱奴隶的身份。可是各位,你们没有让我如愿啊。”
四人汗如雨下,磕头如捣蒜:“王,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能将功补过的!”
“哦?”
“王,这次和我们交战的,只有金河部落的青壮,他们的幼崽和雌性去哪里了?所以我等猜测,金河部落一定有个秘密的地点没被我们发现,最重要的幼崽被藏起来了。只要这些人还在,金河部落的人就算逃了也会回来,只要我们控制住了这些幼崽,或者重兵守着金河部落,不愁抓不到他们!”
易水王笑不达眼:“不错,挺有脑子的。那就做吧,做成了,荣华富贵。做不成,自有人提着你们四个的脑袋回来见我。”
寥寥几分钟,四人的兽皮已经湿透,被吓出的汗水浸湿的。春寒料峭的风一吹,贴在身上,冷的人骨头都在打颤。
待离开王的大帐,几人脸上的恭敬荡然无存,其中一人脾气暴躁,已经开始破口大骂:“好个易水狗贼,不把吾等当人看,倒好意思让吾等送命!”
在平原,除了天山边生来就被俘虏被迫做奴隶的昆仑奴外,沦落为奴隶的,哪个不是亡命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