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抛却了。
这次,她却是肉体承受了这种痛楚。
彻彻底底,如同凡人。
对一个武神来说,没什么比再也拿不起剑更难过的事了。
苍生剑静静地躺在一边,剑槽里似乎还有那天留下的血迹。
剑也遇人不淑。
余烬嗤笑了一声,眼角微凉,她想,这还不如死了。
最悲哀的不是死了,也不是重伤经脉全废,而是她做了这么多,一切都还是没变。
平原各个部落几千人,正隐匿在森林之中,谋划着攻打金河部落。
金河部落就如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千疮百孔。
人生在世,总是有数不尽的无奈。无奈如天道崩塌时,她无法阻止,如现在,她仍无法阻止。
“巫,你醒了!”
身侧传来一道惊喜的嗓音,余烬费力的转了个头,才发现床边一直趴着一个人。而这个人,不是织女是谁?
余烬微微瞪了瞪眼,表情鲜活了一瞬,想要说话,喉咙却干涩的不像话,顿时咳了起来,牵动五脏六腑一起疼,眼泪流的更欢了。
倒也好,起码不用和织女解释为什么哭了。
织女急的手足无措,转了好一会儿才想起给她倒杯水喝,扶着她喂了几口水。轻柔道:“巫伤的很重,别说话了,先好好休息。”
余烬点了点头,缓了会儿后,艰难道:“你……你回来了。愀没有骗我。”
这算得上是唯一一个好消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