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掌握一切的人,如果那完美的表情出现了破裂,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愀揉了揉眉心,冷静些许,点头道:“族人们时常会接触山下的人,前几天回来的族人生了病,很快就,也许用你的说法比较恰当,传染了许多人。长老们以为这是天谴,因为我拦着,没有用活人祭祀已经有三年了。所以,长老们赶走了金河部落的人,要烧死生病的人,要继续用活人祭祀。”
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余烬还有一点不解:“恕我直言,你是怎么当上族长的?”
有这么个处处对着干的族长,她要是长老,早就想法子废了这个族长另找一个,黑陶部落也没听说过跟赤羽部落似得世袭啊。
愀目光淡淡,毫不在意,道:“因为,他们怕我。我在他们眼里,是怪物。”
“族长,你才不是的!你,你很厉害!”
那个少女怯生生的出声,愀又恢复之前锯嘴葫芦的状态。
余烬颇为同情,感情这种事,没有界限,都不容易啊。
而愀之所以被长老们畏惧,乃至孤立,是因为她预知未来的能力。
这些年轻人没有说谎。
愀淡然的像在说别人:“预知未来,不太恰当。我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影子,比如,看到你的时候,你身上有一团红光,最近可能要有麻烦了你。”
余烬:“……”
换个时间地点,愀这幅模样,宛如个算命的:施主,我看你印堂发黑,不日怕是要有血光之灾,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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