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和水本就稀缺,黑山族长坐在角落,满脸的凄然,他做错了什么,上天要这么惩罚他?
剩下这百来人,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余烬回来。他唯有在心底默默祈祷,拜托了余烬,回来救救你的族人们。
昨晚的盛宴一直吃到天完全黑了众人才散去,每个人肚皮撑的浑圆,脸上的笑容如在盛世无忧的逸民。
余烬睡得很晚,却酉时不到就惊醒了。
眼皮跳的厉害,她做了一个噩梦,惊醒之后,完全记不住梦里的情形,只有那种惶惶心悸的感觉留了下来。
余烬咳了咳,等等在床头甩了甩尾巴,蜷进被窝里睡得更香了。
下床倒了杯水,余烬揉了揉眉心,暗道这几天是被长手婆吓得杯弓蛇影了不成?
心底隐隐不安,却不知为何。
左右睡不着了,余烬坐了一会儿,点起蜡烛,翻出竹简来看。
金河部落这一年下来都忙得脚不沾地,余烬有心找原材料制纸,但一直没时间,而且部落里也只有她识字写字。
银西读了她须弥芥子里的书,只认了个囫囵的字,让他提笔跟要他拿绣花针似得。
制纸一时显得有些鸡肋,余烬便也没有强求,只自己用竹筒记录一些琐事。
翻了会儿,余烬突然发现这几天该是黑山部落来送盐的日子,照理说前天就该到了,可一直到现在也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