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不置一词,眼角余光瞥到被窝里拱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来,余烬顿时心软的一塌糊涂,招手道:“等等,来。”
无精打采的小家伙一看到她,眼睛一亮,两步一跳的蹿进她怀里,亲昵的打了个滚,在她怀里蹭了蹭。
银西眼神一冷,不善的拍桌。
等等对付他的吃醋已经得心应手,用屁股对着他,享受余烬熟练的顺毛。
白石看着这一幕,眼底浮起笑意,随即想到叶子,又悲伤不已。
余烬讪讪,轻咳道:“白石族长,我会想办法的。”
大不了再想办法潜进去,像银西说的一样,偷吧。
白石有自知之明,无亲无故,她也不好意思让余烬为她冒险拼命,她给的那些承诺就像画大饼,没有半点意义,她知道余烬帮她不是为了那些承诺。
将余烬说的那些在脑中一字一句的回忆,白石突然道:“那个花是什么人?为何要害你们?”
“不知族长可还记得那次宴会上刺杀之人?”
“还有些印象。”
那时她还有意为难两人,现在想起来,真是羞愧难当。
余烬道:“我怀疑,当初那个人就是花。这个花和我们渊源颇深。白石族长不嫌冗长,不妨一听?”
“愿闻其详。”
“三年前,我初到金河部落,那时金河部落风病肆虐,银西出来找巫帮忙,遇到了我。”
说起往事,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笑意。余烬还记得那时的心情,刚陨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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