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呼一声,不争气的软了身子,眸光潋滟,含羞带嗔。
假皮被刮开,薄薄一层。银西加深了这个吻,霸道的占据心上人的每个角落,余烬逐渐不敌,轻喘着无力用手搭着他的肩膀。
肺部的氧气将要耗尽的那一刻,两人分开些许,拉出颓靡的银丝,然后瞬间,银西扯下假皮。
疼的上神大人:“嘶!”
这狼崽子,记仇的跟什么似得!
银西闷声轻笑,回味着这个吻的滋味,脸上的表情满是餍足,哑声道:“巫,我学的快么?”
上神大人老脸一红,这狼崽子是一语双关呢,是说接吻的技术还是掀假皮的手法?
狼是好狼,就是不太正经。
略微恼羞成怒的上神大人推开他,愤愤道:“我们来干什么来了?没个正行!”
银西笑意醉人,支着下巴一副看你生气我很开心的样子。
气的余烬一个倒仰,然后把吓尿晕过去的那个人的俩皮给了银西。
论记仇这事,谁输过呀。
耽搁了这么久,就是挖一溜坟也该够了,两人把栎和涿要埋的人从小洞里拖出来,和他俩放在一起排排躺。
银西翻了翻死人的眼皮,又查看了一下他身上的伤口,最后指着他脖子上一个微不可察的小红点道:“致死的伤口,应该只有这一个。”
能造成这种小红点的伤口,花要么是练了葵花宝典,要么就是能操纵毒虫。
余烬神色凝重,沉声道:“看来阔别良久,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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