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树种,这么冷的天,似乎连鸟都懒得叫唤,安静的除了竹叶响动的声音外再没旁的。
余烬紧紧攥着拳头,嘴唇咬的发白,良久,挤出一句话:“没事。”
银西沉了脸,走过去拔下匕首,明明是树干,却抽出几根动物的毛发。
棕红色的,难道是松鼠?
这个念头刚落,便听见余烬略带颤抖的嗓音:“我在地宫,见过它。它能在墙壁里穿行,现在看来,还能在树里。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银西握着毛发的手陡然僵住。
一股寒意从脊背爬起,他猛的看向四周,然而什么都没有。
连余烬都不知道的东西,是什么?
银西咬了咬舌尖,走过去抱住余烬,轻声道:“别怕,巫,有我在,别自己吓自己了。”
余烬怔怔点头,她想自己的胆子大概随着法力的消失一起喂了狗了。
接下来便兴致缺缺,银西找到四五根冬笋,挖了便匆匆回去。
一想到有这么个东西躲在暗处,不知是敌是友,余烬便浑身不自在,回去之后,便把自己关在屋里,调了朱砂,画了密密麻麻的符阵,把部落四周围了个水泄不通,心里才放松了些。
原始世界,总有些东西是超出认知的嘛,就算她是神也不例外。
余烬这般安慰着自己,却丝毫不敢懈怠,一整夜都在翻古籍找这东西。
然而和狐狸脸相关的,要么是人妖情未了要么是家仙故事,和她遇到的半点不沾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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