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西奇怪的搓了一小撮火出来:“怎么了?”
老鼠差点背过气去:“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这,这是连神明都想得到的气运啊!这种东西你,你用来起火?”
气的它老人家都想把诸天神佛的神魂一起挖回来好好指责这个败家子。
银西一脸默然,冷冷道:“别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不点火,我们一会儿都得死。”
老鼠一噎,悻悻不语。
将火堆拢的旺了些,银西才把余烬扶过来,余烬身上的衣裳经火一烤,雪水融化,登时湿透了,整个人也湿露露的像从水里捞出来。
这样下去,不是被冻死就是得生病。
银西皱眉,撇向老鼠,冷淡道:“你出去。”
老鼠震惊:“你赶我出去?这么冷的天,这洞还是我发现的,你居然赶我出去?”
它受伤不已,哀嚎着就要细数银西的种种罪名,银西不耐烦的揉了揉眉心,无奈道:“我要给巫换衣服。”
“啊……”老鼠一噎,干咳道:“早说嘛。”
男女有别,尽管它只是只老鼠,却是只有原则的老鼠。
不过滚出去之前,老鼠也没亏待自己,卷了银西的一块兽皮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
冰原上,一下雪就连续十天半个月是常有的事,为了应付这种情况,小冰窟里还放了些食物和水,甚至有一个小小的石锅。
对于现在的银西来说,这些已经是天赐了。
他将雪水煮开,再将兽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