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你毕竟还是叶子的父亲,我不想为难你,你走吧。”
昆藤茫然四顾,仰头大笑:“天要亡我啊,天要亡赤炎啊,白石,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吾数十年来,可曾算错过一卦?银西,若不能为我所用,就不能让他活着!记住我的话,否则,你会后悔的!”
白石皱眉,刚想说什么,便见叶子颤抖着走来:“父亲,母亲,你们在干什么?”
几天不见的女儿,瘦了一圈,憔悴的仿佛没了一丝灵气。白石心疼不已,同时更加坚定了不能让昆藤留下来的决心。
便逼着自己冷了脸,道:“叶子,从今天开始,他不再是你的父亲了,也不再是赤炎部落的巫了。”
“你在说什么啊母亲?”叶子难以置信的笑了笑,踉跄后退,不知道是她疯了还是白石疯了。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最最疼爱她的母亲,怎么会说这种话来?
白石不为所动:“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人不人鬼不鬼,说是赤炎部落的小首领,都丢了赤炎部落的脸!”
“以往,是母亲忽略你了,总觉得你还小。叶子,你想嫁人了,母亲会为你寻一桩好婚事,但绝对不会是金河部落。”
又穷又破本金河部落两个主人站在一边,当做没听到。
叶子颤巍巍的落了滴泪下来:“那是谁?”
“寒山部落族长,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