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想在这件事上松口,强逼自己转开目光。
昨天晚上一定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叶子转变这么大。
白石沉着脸,挥手叫了个族人过来:“去把叶子昨天见过谁,去过哪里,都问清楚,她的那几个奴隶如果还不肯说,丢进大荒里去。”
“是!”
“银西啊银西,你凭什么让我的女儿和夫君另眼相看?哼,我偏要你不好过!”
想到昆藤的冷脸,白石就气不打一处来,把这些错都归咎到了银西头上。
之前她不过露了个口风,北地一堆小部落就上赶着找金河部落的晦气,她有的事办法整他们。
金河部落。
一只用盐换了陶罐的老麻雀衔着陶罐,一大早就在部落外边的树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金河部落的出来,来看看你们这黑心的陶罐啊,赔我盐来!”
“怎么回事?”
清梦被扰,余烬不胜其烦,顶着一脑门官司出了被窝。
族人愤愤道:“这只老麻雀非说咱们卖的陶器是破的,骗了她的盐,要咱们退。”
余烬皱眉,一罐盐事小,说他们家陶罐质量有问题事大,每只出窑的陶器都是巨石亲自把关的,不可能有质量问题。
“我去瞧瞧。”
老麻雀叫了一早上,见了她,更加趾高气扬:“就是你,这陶器就是你拿给我的,你看看吧,看看啊,一罐盐换来的,我就用了一次,就碎了口子,这不是骗人吗?”
余烬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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