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但他自信并非在赤炎部落的进攻下没有还击之力。
余烬气的一倒仰,扶额回来,气势凶狠的从医药箱里摸出一排银针来,咬牙切齿道:“你真是好样的,给你只母鸡你提前把小鸡满堂的场面都幻想好了,人还没死呢!”
这话透着股:“等我治好了人再跟你算账”的味道,银西一缩脖子,乖的不能再乖。
说起来这排银针来头不小,是余烬曾经游历小世界时用一颗女娲补天石与药王换来的,可惜到了她手里后就算埋没了。
架势倒是十足,但余烬是头一回针灸,针在火折子上过了一道,却有些犹豫。
叶子抽搐的没那么厉害了,气息却更微弱,估摸着再这么下去,就得力竭而死。
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银针顺着几个通窍的穴位扎下去,余烬低眉,在烛火下认真而凝重,银西看的呆了,痴痴的想:巫真美。
这美若天仙的巫抽空抬眼瞥了他一眼,凉凉的,充满了警告。银西咳了声,心虚的移开目光。
余烬本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没想到几针下去,叶子的情况竟真稳定住了,乱翻的白眼茫茫然的瞪了一会儿,平静的闭上,也停止了抽搐,安稳的睡过去了。
银西脸色微变:“巫,她死了?”
看样子,只待余烬一点头,他就能去把族人都叫起来跑路。
针灸完,余烬心力交瘁,都懒得搭理他,懒洋洋道:“你自己摸摸还喘气不喘?”
老实巴交的大狼当真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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