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丝毫没有打搅了别人冬眠的愧疚,踢了踢准备装死的烈,嗤笑道:“叶子都还没黄完呢你就冬眠了?怎么睡不死你?”
烈好不憋屈,昏昏欲睡的团在一起,哀怨道:“你说吧,什么事?”
土行兽不像其他冬眠的兽人,一旦陷入冬眠就很难醒来,土行兽更多是为了保存体力,就是不冬眠也没事。
也是知道这点,余烬才会来打搅,两人将赤炎部落派人来找的事说了,烈惊的瞌睡全跑了。
“什么?你们把赤炎部落的奴隶给骗回来了?”
“是买!”余烬不满的纠正,虽然他们占了大便宜,但那些陶器也不能白花了。
“都一样,完了,我告诉你们,你们完了,趁着现在跑吧,回南方没准还能好过点。”
银西皱眉,径直把土行兽的脖子提溜起来,冷冷的瞪着他。
烈咽了口唾沫,干笑:“我胡说八道,你先放我下来。”
一会儿后,三人围在炉火边,烈眯着眼睛,作势追忆:“我真不是吓你们,赤炎部落的那只老东西,生平最记仇,得罪了她,谁也捞不着好。”
赤炎部落的族长是一只白孔雀,一直自诩是百鸟之主,对传说中的凤凰嗤之以鼻,更曾挑衅过大荒的凤凰长明,说其是杂毛母鸡。
“这白石啊,手段了得,虽然是个雌性,却把赤炎部落管的服服帖帖的,最让人惊掉下巴的,是她还养了好多个雄性。”
余烬咋舌:“什么意思?”
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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