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疑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既然敢趁天黑偷袭,就要有被发现的觉悟。”
“按大荒的规矩,你们两个打一架,生死由命,输赢,我都不会再过问。”
风见她不是在开玩笑,脸都吓白了。
而余烬则是转头问鼓:“这样的处理方式,可还满意?”
鼓凝重的点了点头。
“巫,你疯了!你为了一只干活用的畜生让自己的族人去送死?”
风尖锐的大叫起来,还拉着身边族人:“你们看见了没有,巫她疯了,她疯了!你们快救救我啊!”
然而每个人都冷眼旁观,有的是因为和敦厚的大角牛处出了友情,有的则纯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余烬一摆手,让人把风拖开,然后族人围成一个圈,鼓和风站在里面。
大荒之中,除了弱肉强食,吃与被吃的关系外,也可以正大光明的打一场。是不成文的规矩。
大角牛比风庞大了近乎三倍的身躯屹立上前,风腿软一抖,竟是直接尿了一裤子,跪下磕头:“我错了,巫,我不该贪小便宜,不该觉得不会被发现,饶了我吧!”
余烬看向鼓:“这件事,我做不了主,鼓,你说呢?”
大角牛生性骄傲,且不惧一死,最不能容忍族人被欺负,鼓的回应,是头上锋利的独角穿透风胸膛的声音。
夜色微凉,众声寂然。
有人不忍的转过头去。
即便是余烬,也愣了愣,没想到鼓这么干脆,一点余地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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