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长明却是一脸奇怪:“混沌周而复始,生命重启是必然之事。只不过……回来的神明,至今为止,只有您一个。”
已经法力全失自顾不暇的上神大人:“……”
她叹了口气,安慰自己这种事急不来,凤凰长明肯告诉他们这些已经是意外之喜。
难怪她之前觉得这个世界许多秩序都和后世差不多,若是生命重启便说的通了。
凤凰见她沉思不敢打搅,对烈可就没那么客气了,怒气冲冲的揪住他的衣服拎到角落,凶狠道:“臭老鼠,你他娘的怎么又来了?”
烈一张脸红的滴血,眼睛不敢往她不大保暖的身上看,哆哆嗦嗦的回:“前,前辈,我是头回来,上次拆了您窝的是我父亲,已经死了。”
凤凰哦了一声,挠了挠头,许是看在余烬的面子上不再计较,却是大大咧咧的把人往怀里一揽:“那你来干嘛?”
鸟类的天性,对幼崽老喜欢往胸前护着。
烈埋在某处惊涛骇浪之所,脸上的红就没消下去过,耳朵尖热的冒气,哆嗦的时候差点咬着舌头:“我,我来拿一样东西。”
余烬幽幽的瞧着他们俩,满脑子的胡思乱想,一会儿想这片大陆上会不会有她想要的东西,一会儿想烈方才对着树桩猛亲时叫的名字,最后想的却是:瞧着烈这模样,也不知道鸟和老鼠之间生殖隔离是不是个问题。
最后长明很大方的拔了根尾巴上最艳丽的翎羽送给他们,并对之前阵法的事道了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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