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于死门,置死地而后生,进的来出不去。有灵智的兽类对危险的直觉敏锐,不会进来。进的来的出不去,自然没多少活着的东西。”
烈脸色煞白:“出,出不去?那怎么办?”
“怕什么?又不是绝对出不去,你爹都出去了忘了吗?”余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虽说也不能怪烈,一个算得上娇生惯养的族长继承人,平日里装装阴沉唬人可以,哪遇到过真的危险?
上神大人对阵法颇有兴趣,摸着下巴轻嘶:“这老凤凰有意思,现在倒是想会她一会了。”
有趣的是,这阵法的风格竟颇像她,汤谷之中流动的灵气也让她觉得熟悉舒服。
以迷阵为主的阵法说险也险,说不险也好破,余烬蹲在那棵病歪歪的小树下用树枝随意戳了几下,凉嗖嗖的笑道:“听说迷毂是上古十大神树之一,你们觉着长什么模样?”
不等二人回答,她又自顾自道:“不过能被一只扁毛畜生占去做巢,想必也不怎么样。”
小树颤巍巍的抖了抖枝丫,同人生气时一般模样,紧接着一缕青烟冒出,再眨眼的功夫,三人陷进了漫天伸手不见五指的大雾之中。
不能视物令人不安,烈颤抖的叫她的名字,而银西却沉默着握住了她的手。
然后回头拎住烈的衣摆,冷冷道:“闭嘴。”
这人似乎永远习惯于在未知的危险里把自己挡在前面。
余烬轻笑了笑,回握了他一下,温声道:“交给我。”
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