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是烈的客人?怎么也不告诉叔叔一声,都没来得及好好招待。”
余烬挑眉一笑,示意烈不要说话,施施然站了起来。
“尊贵的寒山部落主人,在下是金河的巫,这次来,是为了给您送礼物的。”
“哦?”
男人阴沉的眼盯着她,仿佛在审视猎物。
上神大人戏精上身,特地为迎接寒山主人备了一场戏。
嘴角微勾,余烬拍了拍手,便有早准备好的人端着一盘东西走了出来。
碟子还是金河部落烧的,友情价,后山铁矿任她挑,金河部落的陶瓷丝绸任他拿。
棕色的陶盘上,装了一块白嫩嫩的豆腐。
“这是什么?”
“族长,这叫豆腐,是用北地的大豆做的。”
寒山族长一时拿不准余烬的意思,冷眼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今日风和日丽,不如在下给族长讲个故事吧。”
“听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对兄弟,他们的父亲死了,于是兄弟俩开始争家产,后来弟弟争赢了,想杀了哥哥,又怕被人说闲话,就逼哥哥走七步做首诗出来。”
“哥哥边走边哭,七步后做出一首诗来——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巧的是,这豆,跟做豆腐的是同一种豆,您说这个故事如何?”
上神大人仗着这里没人知道那些事,睁眼说瞎话,胡诌的毫不心虚。
为了恶心御,将其中的哥哥弟弟互调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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