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于忍耐,不是个令人喜欢的敌人。
费油的灯在在高处坐下,竟是搬出一套眼熟的器具来。
竟是金河部落的茶具。余烬挑眉,看来还是个小心眼记仇的住。
烈扒拉了两下茶具,却远不如余烬做的赏心悦目,大概也意识到有东施效颦之嫌,烦躁的把茶具推远。
他以为敌人会沉不住气,却没想到这次是他先沉不住气。
“听说金河的巫被称为神使,本领滔天,今天一见,不过如此。”
余烬淡淡反唇相讥:“听说少族长年少有为和族人尤其是你们族长相亲相爱,今天一见却是名不虚传。”
啧,杀人诛心。
这位少族长和寒山族长之间的明争暗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相亲相爱着实膈应人。
烈气的一仰头不说话了。
余烬生怕这位年轻有为的少族长被自己气死,好在过了一会他自己活过来了。
明明气得要死,还要挤出一脸笑容:“神使可真爱开玩笑。”
神使:哈哈,呵呵。
笑不死你。
“我想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寒山部落向来尊敬有本事的人,我们应该是朋友。”
如果不是银西身上的刀伤还留着疤,如果不是方才的下马威下的太急,余烬还真要信了他的鬼话。
变脸比翻书还快。
和心脏的人玩,得比谁更脏。
余烬故作天真的反问:“你是巫?哪个墟出来的?”
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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