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得像只小兽。然而她长腿长手的,蜷得很是委屈。
银西突然有些自责。
他想着余烬身上穿的衣裳,吃不惯族里的吃食……种种都说明,她之前过的日子比现在好多了。
骄傲的雄性为自己没能让雌性过的舒适而难过。
“对不起。”
他低声说着,即便余烬听不见。
兽皮也是极稀有的,之前还分出了大部分给患了风病的族人。
银西身为族长,自己连一张都没留。
迟疑了片刻,他走过去,轻轻把人拥进怀里。
娇小的神祗顺着热源攀住他的腰,舒舒服服的蹭了蹭,总算安稳睡去。
一夜好眠。
第二天起来,余烬的烧退了大半,雨后清爽的空气令人心旷神怡。
余烬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散着四肢百骸的酸意。
蓦地怔住。
僵硬转头,健壮的男性睡得正香。
“银!西!”
美好的清晨,从族长被踹下床底开始。
双翼狼的惨叫袅袅的饶了一圈,众人不禁好奇的看向巫居住的山洞,有经验丰富的老人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
“嗷……”
可怜银西并没能像老人们暧昧的笑中做的那样。
他缩在地上,看着余烬冷若冰霜的脸,有些心虚。
上神冷冷的剐了他一眼,冷笑:“本尊该剁了你的左手还是右手?还是,两只呢?”
银西打了个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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