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冯山虎面露迟疑的吞吞吐吐。
    刘宇飞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随口道：“怎么，不方便说吗？”
    “不，不是不方便说，实在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讲。”冯山虎急忙摇头，组织了一下语言道：“飞哥，你听说过一句话，叫做水至清则无鱼吧，不管政府再怎么打击，像我们这些社会人，总是会存在的，再加上一些利益纠葛，以及地下黑市明面上只是做一些灰色交易，政府对地下黑市的存在，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到这里，冯山虎略显无奈的话锋一转道：“当然了，政府在默认了地下黑市存在的同时，同样将地下黑市也纳入了他们的监管范围，一旦发生了什么大案要案，我们都必须要配合警方，进行调查的。”
    听完冯山虎的解释，刘宇飞起初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不过仔细想来，冯山虎说的确实是挺有道理的。
    与其让这些灰色生意四处散播，不如将他们集中起来，这样反而更容易监管。
    不过，在想明白的同时，刘宇飞又感到很好笑，感觉冯山虎等人简直就像是古代被诏安的土匪，不得不说，济城市政府的这一招，玩的有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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