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年连个书信都没有,我还以为你早把我忘了呢,今日又姗姗来迟,当罚酒十大碗”,凌师姐假装愠怒。
“当罚,当罚!我刚回城,听说你在这里,便急急忙忙地赶来,怎么能说忘了你呢?”壮士很是爽快,接过酒,一碗碗地喝了起来,最后竟嫌倒酒的姑娘太慢,一把夺过酒坛子,仰头一饮而尽。
四周叫好声一片,壮士挥袖擦去嘴角的残酒,观者便排着队陆续上前请安问好打招呼。
大锤刚才在石桌前清净的很,现在站在场中依然清净地很。百无聊赖之下信步到了湖边,沿湖而走,渐渐远离了人群,来到了一座假山之前。忽见到有一红衣女子坐在了月下石凳之上,大锤一个激灵,那人正是吴玲儿。
大锤咳嗽一声,吴玲儿站起身。吭哧半天,终于还是来了句,“你还好吧?”
吴玲儿沉默不语,沿着湖边继续走。大锤觉察有异,这女人上次还跟自己要死要活的,此时的沉默太过折磨人了,“圣姑,以往的事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