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钱湖上烟雨朦胧,一道长堤将湖面分做两半,一半浪涛汹涌,一半波澜不惊。水中尚有打鱼的小舟,雨中隐去了船尾。
大锤信步来到刚才的法会现场,如今早已不见一个人影。地上狼藉一片,雨水的奋力冲刷之下依然去不掉。法会的大台子,搭在山坳之中的平地上,长有数百米,一溜溜摆满了蒲团,四周茅草棚屋遍布。台中搭起一个高高的石台,台上堆满柴草。山体再往上便是一座道观,占据了半面山。
大锤登上台子,仿佛能看到下方人山人海的场景。忽然,山上传来悠悠钟声,更使这瓢泼的冬雨幽冷。
大锤向着石台走去,突然愣住,石台上像是躺着一个人。大锤打量四周,此处山围水困,当真是打埋伏的好地方。袖中笼起阴刃,大锤一步步踏向石台。台中人体内并无元气波动,看来是个元人,细细感应之下竟然还有一丝气息,这人没死!
不再犹豫,大锤赶到石台边,扫去盖在那人身上的柴草,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见那人双目圆睁,一片血红,眼珠转动着身子却不能动弹。大锤扶起那人,问了几句皆无回应,大锤一时看不出他的问题。便尝试去掉他身上穿着的祭祀仙衣。
只去掉一个扣子,大锤便突然一掌将那人拍死在台上。右手一翻,两颗解药入口。大锤一脚将台上死人踢开,跳上去打坐恢复。
原来那人不过是个饵,仙衣之内紧裹着黑衣,身上涂满了一日愁的毒。大锤脑中闪现一个昨日才知道的名字,‘东瀛刺客!’,幸好雨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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