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孙子的命吗?”老妪怨气很足,一时间没完没了。大锤起身将碗筷收拾好,四周漆黑一片,只有简单的虫鸣。听久了便有疲倦之感,体内生气运行有沉滞之感,觉得可能这两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大锤走入堂屋,烛火黯淡了不少。水蓝趴在桌上睡着了,老妪依然在唠叨,颇有韵律。
大锤倦怠之感大盛,顿感不妙。那老妪唇齿翻飞,速度更快,也听不清到底在说些什么,似蜂鸣一般。老妪站起身,腰杆瞬间挺直了。走到大锤身前,用手推了一下大锤的肩头。大锤直愣愣地倒地不醒。
“老婆子,你磨刀干嘛”,一个男人问。
“宰掉那小妮子”,是老妪的声音。
“宰掉那小子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干掉小妮子”,男人不解。
老妪冷笑一声,“你看她的眼睛都直了,我如何能留她。”
此时一串脚步声传来,“我的亲奶奶,你怎么又要做这种事情。”是一个年轻人的声音。
“要你管,我很久没宰活人了,心里念的慌。”磨刀声停歇下来。
“人家指明要活口,弄死了可是半个钱都不值的。你岂不是白哭了半夜”,年轻人声音大了许多。
沉默一会,“老李头什么时候来?”男人问。
“刚在他姘头那儿喝完了酒,等会就来。”年轻人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