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做什么营生的,完全不把人当人。妈妈被活活玩死,死的时候还躺在满床的钱堆里笑。
我的姐妹虞芳被折磨不过,从窗子跳了出去,摔死在河边桥前的石狮子上,桂芳和何芳一个被掐死了,一个被捂死了。他们还要玩我,被马四爷拦着。他们拖走了马四爷,还是在我身上发泄了一番。好在他们已是强弩之末,我这才捡回一条命。”
水蓝盯着二人,一阵冰冷的沉默似乌贼的触手爬过全身。“这位公子,你可曾去过青楼?”
大锤木然摇摇头,水蓝突然妩媚一笑,低下头,哼出一段小调,水蓝身体扭动起来,跳起舞来。月光从屋顶破洞射下,水蓝在月光与黑暗之间穿梭,时明时暗,舞姿如蛇似龙,颇有韵味。龙灵望向大锤,大锤摇头示意不要去打扰。
一曲舞罢,“公子,我这舞可还过得去?”水蓝安静下来,立在黑暗里,浑然不觉得寒冷。
大锤点头。
“他们都说我这舞能得个天下第一,如果我不是婊子的话。”水蓝惨然一笑,“他们说我定能做个圣女,如果我不是婊子的话。”
大锤感觉她这样下去肯定要出问题,沉思片刻便开口道,“他们都死了,为什么你不去死?”
水蓝突然愣住了,“我不配活着吗?”她瘫坐到地上,反复重复着这句话。
龙灵责备地看了大锤一眼,上前抱住水蓝的肩头,“无论发生过什么,每个人都值得生活下去。”水蓝却似听不到一般,依然重复着“我不配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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