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死你就不能死!”
大锤笑盈盈地盯着毒王,毒王看到大锤轻轻地挤了一下眼睛。大锤瞬间明白了,双眼翻白。
回头看一个扫地的儒生正在拿着扫帚在天一宗众人中不断打扫。这儒生感觉到有人在看他,回头冲大锤笑笑,满口白牙,灿烂似春雨之后的阳光,眼神中一丝腼腆。
大锤顿生好感,只是见他下手却是极其狠辣,扫帚扫到人,那人便口吐鲜血。
天一宗宗主与两位长老本受创不深,刚落下之时大叫晦气,本想振作起来将附近摊在地上的毒王就此解决。没想到不知什么时候身后竟然出现一个儒生打扮的中年男人,心下一喜,正欲行礼。
那儒生二话不说,一扫帚扫来,宗主被扫中胸口,瞬间萎靡,坐在地上许久不能呼吸,知道已内伤很严重。两位长老暴起,却被儒生轻易压制,宗主看得毛骨悚然。地母这边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没人告诉他竟有这么多高手。他彻底绝望了,招呼两位张老停止反抗。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二位长老已经如他一般败下阵来,躺在地上不停咯血。
天一宗其他幸存的人纷纷靠拢,宗主看着六七十人的队伍转瞬之间只剩十余人。心中悲愤交加,一口老血喷出,就此昏厥过去。
砰,大锤看到毒王被击飞,心里默念活该。一串哈哈哈的笑声划出一道弧线,毒王爬出自己砸出来的坑,犹自在狂笑。不过毕竟受伤,笑声夹杂这许多咳嗽。他胸口并没有短剑,只有一团不大的血迹。
原来,短剑的出线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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