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天夜里,大长老沿着河流寻找孙女。足足找了将近两个小时,按着这河水的流速,如果还在河中,那必定可以找到。
老头一边庆幸没有发现尸体,一边又忧虑会不会遇到其他危险。又在河道两旁的林子里草草搜寻一番,见再无结果,便不得不返回城里。
此次行动死伤惨重,却连那小子一根毛都没有留下,城里的惊涛骇浪必定会涌起,大长老此次又要经历一次考验了。不过他却浑然不在意,到了他这个年纪,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其他的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河水之侧,蒲团之前是一面山石影壁,影壁之前,一个放牛娃躺在牛背上,他在好奇地盯着影壁。
影壁上绘有一座茅屋,一池潭水,一圈烟笼之山与世隔绝。一只狗站起,一只狗趴下。
一个奶娃在咿咿呀呀地叫着,大锤抱起奶娃,出门行走,向那奶娃指认万物,“来,看,这是狗子,这是鸭子,这是黄瓜,这是韭菜,这是蚂蚁,这是鱼,。。。。。。,这是妈妈”,妻子吴玲儿接过奶娃。
大锤扛起锄头,带上瓦罐,来到地里开始劳作,已经被晒的黝黑的皮肤与稻麦为伍,中午就着瓦罐吃些饭团,直至晚上半颗月亮爬上来,方才收拾往茅屋赶去。
饭菜的香味已经飘出屋外,大锤洗了把脸,见桌上一盘青菜,一盘小鱼干。床上奶娃在呜呜呀呀叫着。
已而大雪纷飞,潭水冻结,青狗变苍狗。吴玲儿牵着小娃在池潭之上行走,大锤在屋内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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