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扭过头,见一老者哼着小调手缓步走来。大锤心下一喜,原来刚才意念不觉间外发百十米远。
老者渐渐临前,大叫“好香”,哈哈大笑,声如洪钟,惊得周遭鸟儿麋鹿奔逃而去。这老者甚是魁梧,健朗的很,却手持手杖。他骨架异常宽大,额头三道沟壑般的抬头纹,一把钢针般的白色短胡子。
“有礼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小哥所烹何物竟如此芬芳?”,大锤依样还礼,低头间见老者双脚是黝黑发亮的虎头靴,脸上却不敢动声色,心里默念“十二分小心,十二分小心”。
“这是新鲜麋鹿肉,老丈从何处来?”大锤紧紧盯着老者的眼睛,全身调动起来,以防老者突然暴起发难。
“卧虎地!”老者突然暴喝一声。
大锤头脑一阵眩晕,心下暗惊,这喝声竟是道术,幸亏自己是死体,不然这一喝之下估计难逃昏迷。也幸亏老者道行不深,若是像凤妈那样,估计早死一百遍了。不绝又感叹,怎么又来了个疯子。当下将左手放到身后预备好,右手抓起虎腿大啃大嚼起来。
“老丈小声些,我耳朵不背”,随手抓起地上的虎鞭递给老者。老者呆住一晌,跳起身来,一脚踹翻汤锅。
大锤避过汤锅,左手早已到了老者的脸上,老者应变神速,生生将身体向左撤了半步。大锤的指尖划过老者的脸颊,砰响一声,老者的半边脸已然不见了,脸皮在元气的冲蚀下像纸张燃烧一样快速脱落。
老者大惊,这小子明明在刀火境,元气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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