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被他人道破自己的心思,让人格外恼怒。
林柏景攥着拳头的骨节泛白,他愤而退到一旁,将手中的油纸伞移开了宁流莺的头顶,冷声道:“流莺姑娘这是何意?一定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油纸伞一移开,倾盆大雨又落到了宁流莺的头顶,透心的寒意传来,让她无端打了个寒颤。
宁流莺咬着牙忍受着,一言不发。
她已经不愿意再和这个恶心至极的烂人说话了。
“好好好!你倒是有气性得很。”林柏景气极反笑。
他忽然变了脸色,沉着脸说道:“如今你落在了我林府,却还当自己是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流莺夫人?真是不知进退、不识好歹!”
说罢,林柏景转过身,拂袖而去。
宁流莺只略略看了一眼他离去的背影,仍然跪在原地,一声不吭。
……
林柏景离开之后,仍是越想越气。
他来到林嘉尹的住处来寻柯欣儿,一边看着柯欣儿抱着儿子逗乐,一边心里还念念不忘着在内院时宁流莺那般高傲姿态,面色一直阴沉着。
柯欣儿见他脸色不好,忙问道:“夫君,你怎么了?脸色怎么会这般差劲?若是出了什么事,你我夫妻一体,自然可以向我倾诉一二。”
“无妨。”林柏景摆了摆手,“只是方才在内院之中与那宁流莺闲话了几句,方觉此人当真不识好歹,无可救药。”
“你怎的还与那小贱人聊上了?”柯欣儿有些不满地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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