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半柱香的功夫儿,阿蓝便带着大夫来了。
大夫为宁流莺把脉,旋即皱起眉头,“敢问王爷,流莺夫人是不是今夜受了风寒?”
元褚枫点点头,今夜宁流莺被带去慧心阁的时候,只穿了一件睡袍,怎么能够不受风寒呢?
“流莺夫人本就体质虚寒,之前还小产过,小产的病症还没有完全去除,加之今夜受了风寒,这身子里有了病灶,服药之后,还需谨慎些,半月之内不能外出。倘若再有了病症,那便没这般好医治了,”大夫忧心忡忡地说道。
元褚枫面色冷峻,沉声道:“既是如此,你便为她开些药。”
大夫颔首,为宁流莺开了些驱赶风寒的药物后,便离开了。
元褚枫守在宁流莺身边,担忧地望着宁流莺苍白的小脸,眸子里尽是关切。
阿蓝不一会儿便为宁流莺熬好了汤药端来,元褚枫喂宁流莺服下汤药,却见宁流莺依旧未有好转的迹象。
“冷,我好冷,好冷啊,”宁流莺嘴里念叨着,面色甚是煎熬,整个身子都在发颤。
索性,元褚枫见状,便褪去宁流莺的外衣,再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钻到被子里,把宁流莺紧紧地搂在怀里。
这人贴人的法子果真是有用的,宁流莺虽在糊涂的状态,可感知到温度,很快便稳定下来,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花田间悦耳的鸟鸣声把宁流莺唤醒,宁流莺只感觉自己身子比昨日好了很多,想必是风寒驱逐了不少。
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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