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枫生母的故居,也怕是会被元褚枫训诫的。
自己让银鸾剑被融成炼铁,那是元褚枫的生母送给他的,还有什么颜面去面对元褚枫的生母呢?
宁流莺想着是打扫那院子的下人,在门外待了片刻之后,没有见到下人,便只好悻悻离去。
想来是自己听错了,但宁流莺是进不得那院子了,生人进去,恐怕会打搅了那夫人的清静。
从慧心阁往外走了一阵子,便到了一处花园。
宁流莺踩着花园里铺在地上的鹅卵石,蹦蹦跳跳地往里走,听着池塘畔偶尔青蛙拍打水面的声音,好不惬意。
远远地,那花园的凉亭里忽的传出来一阵笛声,那声音悠扬悦耳,只是那笛声中带着些许覆盖不住的忧伤。
宁流莺循着笛声往前去,却看见是元褚枫坐在那凉亭里,背对着宁流莺,吹着笛子。
宁流莺顿时黯然,想必是元褚枫想起母亲送给自己的银鸾剑被被融成了炼铁,所以心情难以忘怀罢,心中不禁愈加愧疚。
元褚枫嘴上说着无碍,心中却是难过的。
宁流莺顺势坐在凉亭阶下的一处石头上,双手捧着脸,幽幽地听着笛声,望着元褚枫的背影发呆。
那背影,好不落寞,加之这别有滋味的笛声,竟让宁流莺心里生出对元褚枫的心疼。
众人只知道他久经沙场,见惯了血雨腥风,却没人想到,他也是个会在夜晚无人之际,暗自神伤的男人。
宁流莺啊宁流莺,你说你做什么不好,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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