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宁流莺说的不是实话,这诺大的燕国里,喜好贿赂,表里不一的人多了去了,想要巴结他堂堂镇南王的人也多得数不过来,怎么宁流莺就偏偏憎恶林柏景夫妇呢?
她不想说,他便也不愿再多问,也没有心思再多问。
他关心的,是他的银鸾剑,旁侧的一切,他都无心插手。
可他这样安慰着自己,却又觉着自己甚是矛盾,若真的无心插手,那又何必顺着宁流莺的计谋去惩罚林柏景夫妇呢?
他虽心里不喜那夫妇二人,但也到不了想要置他们于死地的地步。
元褚枫想着,又没有理由来说服自己了。
对,是为了那孩子,为了宁流莺腹中的孩子。
那是自己的孩子,那孩子小产,自己心中定是不悦的,所以才迁怒于那对奸夫**,跟宁流莺没有半点关系。
元褚枫心中的郁闷散去了一些,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来宽慰自己。
“既是现在身子亏损了,那就静养几日,近日就不要随意出去了,免得再受了风。正好,你也趁着这个空子,好好回忆回忆我那把剑,我等着你来告诉我银鸾剑在哪里,”元褚枫见宁流莺面色冷漠,心里竟没由来地燥得很,便放下这话离开了宁流莺的房间。
宁流莺见元褚枫拂了拂袖子走了,便重新躺下,丝毫也没有要挽留元褚枫的意思。
“流莺夫人,该喝药了,”元褚枫刚走没多久,阿蓝便踱着步子进来,手上端着一个碟子。
宁流莺侧着身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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