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养好了身体,便也不知施什么狐媚法子,让镇南王带她去赴宴。
竹绣越想越气,如今都在巴结宁流莺,都也顺带瞧不起她了。
“你我都是一同入府,早已是亲姐妹了,我怎么会取笑你。”月芷拧眉,似是被冤枉了一般的委屈。
竹绣见状,忙道:“我不是见你也去了,还以为你叛变了。”
月芷摇头:“我自是去打探她的事情,来只是想与你说方才我去她那,无意间知道了个秘密。”
“她方才呕吐难忍,我本是怀疑她是不是害喜,于是顺势抓住她的手给把了个脉,不曾想果真如此。”
这一句话彻底让竹绣坐不住了,这个女人怎么又怀上孩子了。
“没关系,她不是还思慕着那个太子,一定不会生下这个孩子的,而且王爷也只是把她当做玩物罢了,不可能让她留下他的孩子。”竹绣这般安抚自己,在她眼中,宁流莺无论怎么得宠都只是被镇南王玩弄的物件。
但是她竹绣是要日后有尊贵名分的。
“姐姐说的是有几分道理,可今非昔比啊,王爷心思哪是我们可以揣度的,前几日能带着她赴宴,如今正是兴头,膝下又正好没有子嗣,说不定会让她生下来。”说罢月芷叹了一口气。
竹绣顿时慌了,若是宁流莺上了位…
“她现下是不是还不知晓?”
月芷知道竹绣有了打算,点头道:“今日那模样应当不知道,她素来体弱多病,估计也习惯了,没有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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