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想要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一场云雨翻转,宁流莺被折腾得动弹不得,脑袋一片空白,近乎没有活下去的念头。
回忆起梦里与现实的一切,她喃喃哽咽:“我没有做。”
低沉有力的声音响起道:“本王知道,那个信鸽你是被冤枉的。”
身子一僵,宁流莺迟钝的看向元褚枫。
他居然信她。
原本黑漆漆如深潭没有生气的眼睛涌起了一丝光亮,似乎旧事重演,却有了新的不一样。
受了拶刑的手在昏迷的时候已经被包扎好了,元褚枫淡淡的看了一眼,幽幽道:“下个月邗州每年一度的荷花宴,若你伤能养好,本王便带你去瞧瞧。”
顿了顿,意味深长道,“瞧瞧那日给你喜糖的人家。”
元褚枫的话让宁流莺心头一紧,莫不是可以看到林柏景了。
元褚枫没有再多言,径直离开了,他大步前往了善宁院。
太妃将元褚枫迎过来,端庄的脸上露着慈笑。
“为何对她动私刑?”元褚枫幽幽道。
太妃的笑一僵,一本正经道:“你还留着那祸害作甚,早日打发出府,以免再惹出祸端来。”
“此事儿子另有打算,还请母妃不要再插手关于她的事。”不等太妃回答,微微躬身道,“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就不陪母妃用晚膳了。”
简短的一句,直接了当的警告着太妃。
等元褚枫走了,太妃重重的摔了碗,捂着心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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