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出身永远都是清平的痛,没人愿意作奴才的。赵鸿涛的话可以说是在插清平的心窝,往人伤口上撒盐。
清平没有反驳,赵鸿涛的话难听却也是实话。
赵鸿涛话都秃噜完了立马意识到自己过分了些,“清平,我是心情不好,说的都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
清平不想违心的说自己不在意原谅了,也不想反驳什么。他从怀里掏出画像递给赵鸿涛,“正事要紧,赵县令看看画像上的人可认识?”
“王捕快,这是王捕快的画像,你从哪里弄来的这画像?我之前派王捕快跟踪打工的人去定远县了解情况,可是后来就失去联系,下落不明了。你们是不是找到他了,还活着吗?”赵鸿涛有些激动的站起来,神情急切的看着清平。
“有人在淮南境内见到了身受重伤的王捕快,然后救了他并且画了这幅画像。”清平省去了细节,含混的做出回答。
赵鸿涛的这个决定也是丁婉柔意料之中的,当天下午,一队捕快和衙役就乔装打扮上路了。丁婉柔派赵磊六人跟在后面,一来保护一下武力值较弱的捕快衙役,二来也是让赵磊等人去和三叔一行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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