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您赶紧睡会吧,庄子里的事我和清平他们盯着。”
丁婉柔确实是困了,眼皮都开始打架了,可是不放心那些伤员,哪里能睡踏实。“也别光顾着劝我,您这么大岁数了也是一天一夜没合眼了。一会也歇歇,有事让清平他们那些年轻的忙活。对了,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李忠把儿子对他说的那些话复述了一边,“小姐,这事我也觉得蹊跷,可就是先不通其中的缘由。”
丁婉柔沉思了一会,“那么多大夫一块不见了,有可能是哪么大户人家什么人病的严重,所以把大夫们请去会诊了,回头我派人到县城里打听一下。至于土匪我也觉得不可能,他们若是请大夫找一两个去也就够了。这事您别担心,弄不好就是个巧合,虚惊一场。”
李忠也觉得丁婉柔说的有道理,没有多想,离开的时候再三提醒丁婉柔要休息。
阳春三月,阳光暖暖的,微风徐徐,最是舒服的季节。通往凤阳县的大道上,几辆马车在镖局的护卫下向着城门行驶。坐在中间一辆马车上的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子放下手里的书本掀起帘子的一角朝外探看着。
这少女名叫丁婉柔,是京城定安侯府三小姐,二房嫡女。幼时父亲战死沙场,她与母亲两人相依为命。丁二夫人身体不好,终究是没能熬过这个寒冬,带着无尽的不舍和担忧离世了。
丁夫人离世前留下遗言,让婉柔这唯一的女儿回凤阳县为自己守孝三年。凤阳县是丁家的老家,丁家祖坟便在此地,同样丁夫人的娘家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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