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推测出我们在这里,故而准备上山抢夺孩子,我在山下将他们逼退,然后才赶回去的。”
禹蛰兮倒也没有隐瞒,我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就是说盯着这孩子的东西还有很多,我一定要格外小心才行。
这个不用他说,我自己心里也有数。
当天几乎十日齐出,只要懂点门道的人都知道是神胎现世之时,蜂拥而至也是我意料之中。
家里一早就接到了消息,知道我们今天会回来,一进家门,就看到他们全都在家里翘首以盼,这不我这个产妇还没有坐下,孩子已经被他们抱走了。
我先前就采购的婴儿车什么的,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他们把孩子分别放进婴儿车里就推倒一起,一群人围着各种逗弄,至于我这个千辛万苦生孩子的妈已经被众人抛之脑后了。
禹蛰兮搂着我的坐下来的时候,老妈从厨房里端出来一碗热乎乎的鸡汤给我,“我的女儿生了孩子,在我的眼里也还是个孩子,离家这么久终于把这两个小祖宗给生下来了,辛苦了以桐。”
我就知道,老妈永远都是以我为第一位的,这碗鸡汤不仅捧在手里热乎乎的,喝的心里也是暖洋洋的。果真,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有母亲的地方,就有家有温暖。
老妈含泪看着我,而我则含笑看着我的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