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布局,不动声色的救回方宁,可见是个布局高手。这孩子怕是从一开始就有意安排在你们身边,咒术发作爆体而亡就是他最坏的打算。”
我突然想起自己刚怀孕的时候,阿凌因为好奇而靠近我,我的肚子就隐隐作痛,那时我还曾因为自己疑心过重而感到羞愧,现在看来,这两个孩子比我要敏感很多,一早就察觉了阿凌的异样。
禹蛰兮这时抬手打断了慕容朔的分析,“不管怎么样,方宁和林楚已经殒命,此番将这孩子救回来,日后还当是我们夫妻的儿子一般看待。”
我们两个的想法不谋而合,孩子──不论是人胎还是鬼胎亦或是棺材子,始终不过是孩子罢了,阿凌又何尝不是一个被人利用的棋子?
慕容朔自是点头,“禹蛰兮你能这么想就行,你不是说这孩子要输送阳气以平和阴气暴乱吗,不用辛苦三娘了,你忘了,我也是阳刚之体,给他输送阳气也是可以的,三娘毕竟是女流之辈,还是等着你找到聚阴之地在请三娘出手吧。”
“可是你的伤能行吗?”我担心的还是他的伤,林楚这个扮猪吃老虎的,今天可是把他给伤得不轻。
他摆了摆手,无所谓道,“这有什么,一两天就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