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些我看不太明白的文字,不过却也不是那种完全懵逼的状态,总是很奇妙,我知道这就是他所说的传授术法。
虽说过程有些不适,可是这种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学习书法的感觉当然要压过那些不适感了。就想每个人在面临考试的时候,都希望自己有“吸尘器”脑子,能把书上的字符,甚至标点都吸进脑子里,免得自己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了。
我坐起来,微微调整气息,张从安笑了笑,“感觉到了小娘娘腹中的胎气,神之子就是这般不同了,这孩子日后必然大有作为,小娘娘的后福不浅。”
我摸着小腹颇有些骄傲,“那就承您吉言了。”
禹蛰兮回来的很快,张建安随着他同来,见到张从安的时候顿时老泪纵横,看到他们师兄弟见面的场景,确实颇为感人,不过张从安并没有和他说的太多,只是交代他一定要守护好这个尸洞,不能擅自离开,不管怎么样,都要等到我们回来。
张建安擦擦眼泪,对我们拱了拱手,“先前多有得罪,二位海涵。”
而后他便坐上了张从安的位置,张从安似乎是太久没有站起来过,对于走路已经变得有些陌生了,走下来的时候身姿有些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