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上,没有谁是必须做这件事,更没有所谓的理所应当。
他说的很详细,在他口中,他的师弟是一个天赋异禀的人,而且他们感情很好,可是在我的印象里,张建安还是那个以弟子的生命献祭而给自己续命的自私之辈。
“那你可知道,你的师弟都做了些什么,天师府的弟子被他用来生祭,他为了自己能多活几年,牺牲了多少无辜的生命?”
听到我的话,张从安的沉沉的叹了口气,并且脸上的表情有些羞愧难当,这让我也很是不解,按理该羞愧的是张建安才对。
“我都知道,他这也是无奈之举,并不是为了他自己。”
哈?这话说的就有些过分了,牺牲了那么多弟子的无辜性命,来一句无奈之举就能一笔勾销吗?那绝不可能,那个墓里的情景我还记得清清楚楚,怎么能用一句无奈逃得干干净净?
不过禹蛰兮似乎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轻笑了一声,“你的意思是,你们共用了八字,而且是你的八字,所以寿数也是你的寿数,他这么做其实是在给你续命,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