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冒出来一个天师府的人,我还真不知道该作何态度。
禹蛰兮听到他的名字,剑眉一拧,“你是张从安,那现在坐任的张天师是谁?”
没想到执掌阴阳的尊神竟然也有这样的时刻,看他拧着眉头,一脸凝重的样子,我便也察觉出此事似乎非同小可。
张从安抿了抿唇,声音带着些许的无奈,“那是我的师弟,张建安,不过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在用我的身份,世人都认为,天师府的张天师便是张从安。”
禹蛰兮深吸了一口气,看样子有些生气,“不错,不光阳世之人如此认为,就连阴司亦是如此,天师府果真好手段!”
如果现在认为他这话是真的在夸天师府的人,那就真是大错特错了,阳世之人,凭一己之力连阴司都瞒了过去,那张天师已然二百多岁,便也是瞒了这二百多年,真是把禹蛰兮当成摆设了?
那张从安打坐在那边的蒲团之上,对禹蛰兮深深地弯了弯腰,却也没有站起身来,且不说道歉一事当时起身行礼最是合适,光是这个姿势就有点挺有难度吧,而且也很不舒服啊,这老头儿不觉得很憋气吗?
不过他好像有读心术一样,一眼就看穿了我心中所想。
“小娘娘莫怪,本道人不是不起身,而且起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