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猜到。”方婷婷的声音低沉，她们也是聪明人，想必也明白张莉莉会做什么。
    “小娘娘，我能看看她现在长什么样子了吗？”
    方婷婷这个问题把我问住了，倒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怕她们亲眼看到，心里会承受不住。
    韩寒对我点了点头，“人家也有这个权利的，都已经够可怜了，就当是给自己的脸道个别了，你给个机会。”
    他都这么说了，我便勉强同意了。
    催动符咒，将影像打到墙壁上让她们看，她们凑到跟前去，似乎真的是想认一认张莉莉的脸上究竟是不是她们的东西。
    我看不到她们的表情，不过如果是我的话，我的表情一定会相当扭曲……
    “是她，果然是她，那是我的。”
    方婷婷的声音很是激动，祁美同样如此，她们说到底也不过是两个没经历过什么的女学生罢了，这样的遭遇对她们来说实在是残忍。
    “阿城？她怎么和阿城在一起？”方婷婷看到画面上的张莉莉正靠在一个男人的肩上，她的情绪更加激动了，原来这就是她们所说的阿城吗？
    长得确实不错，不愧是校草。
    不过这个方婷婷的表现好像有点，不，不是有点，是非常奇怪。
    “你和这个校草......”
    祁美摇了摇头，“云城是婷婷的男朋友，不知道为什么会和张莉莉混在一起，况且我们现在尸骨未寒，云城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我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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