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夔牛的神像依旧矗立在哪里,却显得有些黯淡无光。
他率先和烛龙道歉,“烛龙大人莫怪,只因我不敢胡乱开启结界,所以您每次到来我都只能视而不见,望您海涵。”
烛龙颔首,“无妨,这是出了何事,要您如此防范?”
我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青铜棺,那青铜棺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一些,可是这么看着,我也是在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一样,就是感觉很不舒服,眼皮子一直在跳。
禹蛰兮走进青铜棺,单手抚摸了一番,“这青铜棺可是打开过?”
此言一出,真给我吓了一跳,也赶紧跑过去仔细的看。我说哪里不一样了呢,这青铜棺几千年未曾开启,棺盖和棺身早就已经闭合了,眼下却有这么大的一条缝隙,一定是打开过,而且缠绕在上面的铁链也松散了很多,就像是在紧绕的情况下曾经奋力挣扎过,而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松散一样。
夔牛沧桑的声音带着几声沉沉的叹息,“确曾打开过,正因如此,我才想了这个办法,我奉命镇守在此,若是他跑了,我只有以死谢罪了。”
看着这口青铜棺,想着里面的东西应该已经苏醒过来了,我就浑身都冒冷汗。
“他……为什么还会苏醒?”
“逐鹿之战,他败得不甘心,这么多年来,尸身不腐,魂魄不灭,等的就是这一天!”